不过,境内百姓和谐而奋进的精神面貌深深地感染了韦端和第五巡。
尤其是韦端,一看到这副景象,心里面第一次感到愧疚。他当上凉州刺史,别说整个凉州,他就连冀县的百姓都没有能够照顾好,他这个刺史称职吗?
不过,这其实也不怪他。
别看整个凉州叛贼横行十余年无法诛除,可实际上,凉州各郡的实权也是被当地的豪族说把持,韦端只是个白面书生而已,他当了这个凉州刺史,说穿了也只是供桌上泥塑的雕像而已。其政令就算是想要在冀县其作用,那也得当地的豪族答应才行。
一个毫无实权的最高长官,想要施展其抱负,无异于痴人说梦而已。
“贤侄,你今后是如何打算的?”紧盯着金珏的眼睛,韦端神色平静地问道。
“嗯,先稳定住武都郡再说。如果有可能,小侄自然是先夺回汉中郡再说。刘焉暗中唆使米贼张鲁断道,企图凭借益州行其不测之心,幸好天不假其年。张鲁私自占据汉中,虽然并未称王称帝,但是,他与枹罕宋建的行为无异,诛除叛逆,不正是身为臣子应该做的吗?”金珏丝毫没有回避韦端审视自己的目光,大义凛然地回答道。
“哼!说得冠冕堂皇,可我怎么在略阳县亲眼看到一个小册子,《皇帝培训手册》,金珏,这东西可是你写的?如果不是,那么,你为何要放任这种东西在境内传播?如果是,你也配说张鲁是叛逆吗?”站在第五巡背后的年轻人闻言,立即站出来,指斥道。
这个年轻人就是第五巡的义子严象。
古代人丝毫没有保密的意识,金珏下发的这个小册子,先开始也仅限于发给了报名参加培训的刘姓人,可是,其中居然有人把这个小册子里的内容私自抄录,并传播了出去。
对此,金珏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为了这件事,就把略阳县内凡是拿到这个小册子的人全都抓起来审问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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