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这一去就是四年。

        杳无音信。

        连冯琨的结婚喜宴都没有回来参加。

        若不是给初初的银行卡每到月底就没钱,若不是初初的微博小号时不时地就会更新一堆脏话,冯琨就要报警了。

        终于这天,抵不住想念的冯琨打听到了初初毕业典礼的日子,申请了出差,收拾起行李,厚着脸皮去了北京。

        时隔四年,冯琨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初初。

        当时他站在初初学校的美术馆侧面,远远看见了穿着学士服和几个朋友躲在后门边上cH0U烟的初初。

        瘦了,纹了身,短了头发,似乎b以前成熟了,冯琨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但依然是他的美好。

        冯初初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她毕业的事情。所以当她掏出第二支烟准备再来一口却被忽然出现的人夺了去的时候,是愤怒的。看见冯琨生疏的面容,惊疑不定。

        “你怎么在这?”初初震惊不已,但很快冷静了下来,不等冯琨回答,拉着他离开美术馆,兜兜转转,去到一处安静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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