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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缪强撑的睡意在柔乎乎的轻纱盖住她时,彻底崩溃。
她睡的极熟,檀口吐出的呼吸极度温柔。
深红润泽的唇时不时轻轻咕哝一下,似乎陷在温柔的梦里。
邢邵紧紧凝她,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搭上她垂着的手,轻轻摩挲着她食指上的淡粉伤痕。
思绪拉回那年冬至。
他第一次给她温暖,也是他一次尝到她的温柔。
那个晚上,自卑又怯懦她一直跟他道谢,声音总颤,像一只被欺负的伤痕累累的兔子。
他把她送到家,随口说了句冷,小姑娘立即跑上楼给他拿了一堆东西,包括一盒刚煮好的饺子。
她把透亮的玻璃餐盒递给他,低着头说:“我……我自己包的,别嫌弃。”
他痞里痞气的笑,接过,把其他东西还给她,只问:“冬至吃饺子真的不冻耳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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