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赢惯了,不许自己输。
“不会。”邢邵浅浅应她一声,往上掂了掂她轻瘦的身子,缓步往甲板走。
她能给他机会,他绝不会让她再输一次。
宋缪伏在他肩头,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淡淡嗯一声。
错误的开始便结束在一场错误。
恨完了,她就干净了。
……
甲板上。
宋缪窝到软乎乎的躺椅里,净白小脸儿贴在白绒垫上,懒倦地望着海平线露出的几丝霞光。
微觉刺眼,她勾过墨镜戴上,打个哈欠,阖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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