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全死前很恐惧导致慌不择路,还不小心撞到了花盆。”
陈阳走过去,发现拐弯处的花盆碎了小片露出土壤,看土颜色大概是最近破的。
纪硕仰首而立,缓缓转身,“她怎么在?”
回头只见笙意倚了门,宽大的水墨色长袍松松垂下,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丝凌乱发缕贴着脸颊,似刚睡醒的模样,脸色透着冷冷的瓷白,一双眸子潋滟幽黑。
都看着我干嘛?有点方,小号子保护我。
天使号,“……”
陈阳想起件事,“对了,纪…纪硕你这几天不在,我差点给忘了,那位要我转告你句话…”
“什么?”一股不好的感觉。
陈阳面色纠结,“那个姑娘说,叫你早些治疗,你真的有病。”
笙意看着纪硕甩袖走人,满脸蒙逼。
谁惹他了?好好地咋还生气了呢。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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