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去勾引张仲景去恶心他了,兔子精发情天经地义,左右那个老古板和洁癖啥也不懂,只会脸红说着什么非礼勿近,或者板着脸说不干净不要碰我之类的。可是,太干净可是会被弄脏的……

        弄脏美人恶心他,真是一个好主意!谁叫他非要惹我,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葛洪这个人向来说干就干,不然也不会被人打断一百多根骨头了。仙人自然也无所谓骨头,更何况是他是山野的精怪成仙,修养一段时间就全然好了。阁中的仙人都是这般脾性,不然左慈也不会爱上他那小徒弟,也不知道他在克己复礼什么,真是没劲,仙人若不能随心所欲那还修这个仙干嘛,不如找根树桩子撞死得了。

        ……

        可是,葛洪没想到,这个死对头竟然真的对他硬了。他的心一横,还是决定将人恶心到底。

        “啧,真变态啊,对着讨厌的人都能硬起来。”在张仲景的卧房,计划实施成功的葛洪调笑他。

        荒谬,张仲景也不想,但满脑子都是那天小兔子自渎的场景,如今葛洪趴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药香和一些奇怪的味道也扑面而来。

        “本座何时说过讨厌你了?”张仲景把他推了起来,冷脸正色道,“反倒是你喜欢找本座的麻烦,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座房间,出现在本座床上?脏,还请葛君不要随意出现在他人的房间。”

        “今天在医室那的难道不是你?你什么都看到了?而且阁中人都说你要报复我,我……最近没惹你吧?张仲景你是医者,难道不知道这个季节兔子最容易发情?”葛洪望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人,更加肯定了上午那个看见他自渎又逃走的人就是他,眼睛被气的有些红。

        “张首座既然看见了,本仙定不能让你独善其身,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葛洪边说别往张仲景身上贴。

        靠近他的目的自然是给油盐不进的张首座下药了,葛洪猛得把药丸塞他嘴里,“试试我这新炼制的药,每月月圆之夜发作一次,与人交合方能解,当然我这里有解药。管好你的嘴,什么都不说,我就给你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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