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非常雄伟,三丈高的门楼上建有碉楼,不亚于城堡。自从二十年前,皇甫惟雄创建以来,生意一直兴旺。揽下了洛阳地区一半以上的镖行业务,周边的大富商也都仰慕其名,请他们保护。可谓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滚滚达三江。
天没亮,总镖头武兴宗就早早起来,束好纶巾①,穿上箭衣,到院子里练习武功。七尺五寸身材只向横里长,脚粗手粗十分的壮实,头大方脸,浓眉大嘴,一片乌黑的胡须紧包着下巴。
刚刚出了一趟镖回来,休息了一天,他便闲不住了。早起练功是学武人的习惯,几个套路下来,武兴宗的额头上已经见汗。收了功,便向总镖头的房间走去。
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总是先到处理事务的工作室里看看。打开房门,一个纸签很显目的放在书桌上。他并不在意,以为是镖局里的人留下的。顺手拿起展开,看后大吃一惊。上面写道:‘皇甫惟雄已在长江边遭受三名黑衣蒙面人的围攻而遇难,尔等慎防强敌要毁灭镖局’。
“是那个多事之人,做这样的恶作剧,我查出来看我不整死你。咒我师父死,我要你先死。”武兴宗自言自语的说道。突然一种不详之感袭上心头,‘师父已经外出几个月了,而且是一人独行。虽说他老人家武艺高强,但遇上围攻,难保不出差错。’事关重大,他虽然不相信这是真的,还是立即找来副总镖头秦飞,陆仁伯商量。将纸条递给二人观看。
“这事不可能,师父的武艺超群有谁是他的对手,怎么会遇害?我不相信。”陆仁伯首先表明自己的观点。
秦飞将纸签拿在手上观看一阵,若有所思:“这人能够进出我们中州镖局如入无人之境,已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从他的留言看,他直呼师父之名,证明他是师父的同辈人物,或是前辈隐士。这样的高人决不会无中生有,没有准确的信息不会发表议论,我认为确有此事。”
陆仁柏说道:“要是玩世不恭的高人跟我们开个玩笑呢?那我们不是要白忙一阵了。”武兴宗说道“这事不可不信,不可全信,我们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这几天我们不接镖,所有的镖师不准外出,多准备一些弓箭。陆师弟和我一起做好镖局的防守,秦师弟辛苦一点,带二人在外接应。如果我们镖局真的遭到强敌的攻击,我们可以依靠弓箭死守一段时间。你找河南少尹②李憕,师父与他交好,利用官府的力量抵抗黑衣蒙面人。”
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三人统一意见,秦飞带了两名弟子出了镖局。骑上马直奔河南少尹李憕的府上。
河南少尹的府第,坐落在洛水以东,房屋的建筑为朝廷统一标准。正四品的宅第,楼台馆舍应有都有,所有陈设一一俱全。
秦飞等人在大门外下马,上前向门卫鞠躬行礼:“在下中州镖局副总镖头秦飞,有事找少尹大人,请官爷通报一声。”门卫上前说道:“副总镖头是少尹府的常客,不用客气。先到堂下坐坐,我这就去请少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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