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伟就站在那儿.平静的看着.他很想看看这个刑良学搬出谁來压他.在安天伟的记忆里.姓薛的庭长不多.有点印象的大概只有省高院的一个刑事庭的庭长.
如果真是这位薛庭长.则说明刑良学确实交游交阔.不过.这可不能成为刑良学在扫鬼行动组为所欲为的理由.不说只是省高院的一个庭长.就算是省高院的院长.该怎么还得怎么办.最多他这个才上任的扫鬼行动组总指挥再次被免掉.
刑良学在那儿和薛庭长说长说短.间杂着将他想要薛庭长出面的意思说了一下.隔了一会.刑良学拿着电话向安天伟道:“薛庭长要跟你说几句话.”
“哦.跟我说什么.”
“你接了电话就知道了.”刑良学一幅洋洋自得的样子.似乎已经吃定了安天伟.
安天伟伸手接过了刑良学举着的电话.放到耳边道:“喂.你好.哪位.”
“小安同志啊.我是省高院刑一庭的庭长.我姓薛.叫薛青山.”
“哦.原來是薛庭长.你好.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刑良学律师是去你们那儿代理一单案子吧.刑律师呢.是上京的名律师.政商两脉的关系都非同小可.如果安队在方便的情况下.能给刑律师一些方便就最好了.当然.绝不能违背组织纪律.不安同志.我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都是省内的政法口.总会有一些交集.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啊.”
薛庭长的一番话里倒是挑不出來什么明显的错漏.但意思还是很明确的.即是让安天伟能通融处尽量通融.
“沒问題.只要是能通融的地方一定通融.但是不能通融的地方.半点也不行.”安天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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