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老实了吗?你们不会说这里连我笑都不能笑了吧?我在这里,最多只是犯罪嫌疑人,还不是罪犯,懂?不是罪犯,你们敢对我怎样,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为民旁边的书记员有些来气,正要喝斥,安天伟则用手轻轻一压,阻止了书记员的喝斥。
“萧得利,你是不是觉得在临川市,没有任何人敢动你和动得了你?”安天伟平静的问道。
“没错,那又怎样?”
“不怎样。我今天来不问你任何的东西,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我会将你送进大牢,然后你的下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这是最轻的结果。严重一些的结果,你应该知道是什么!说不说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便无论你说还是不说,你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懂我的意思?”
安天伟说的平静,仿佛不带有任何的情绪。但任谁都能听出来,安天伟话里包含着的那份绝决。
表了这个态,等于是放弃了要给萧得利立功的机会。
坦白从宽是一种对犯罪嫌疑人的激励手段,只要构成了立功或者重大立功,便能够抵消掉相应的罪责,获得个重轻发落。
萧得利认识和经历过的审讯不少,他自己就有警察朋友,关系很铁的那种,经常也会听到一些关于审讯方面的事情仗剑诀。但无论是他的亲身经历,还是道听途说,他都可以肯定,不存在安天伟这样的问供方式。
“你什么意思?”萧得利试探着问道。
“字面意思!”安天伟站起了身,从萧得利的面前走过,道:“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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