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大河也怒了,不过他比伍德阳要怂一些,见伍德阳都沒冲,他就更不敢冲了,只是拿眼瞪着安天伟。
一旁的祖义全汗立马就下來了。
他的任务是來提醒伍德阳不要和新來的安书记产生正面冲突的,好嘛,现在醒还沒有提,正面冲突已经开始了。这个当口,他这个副县长的处境就显的极为尴尬。
如果是有影响力或者强势一点的副县长,有无数种办法调和或者将眼前的场面压下去,可惜他不是仙府之缘。他只是青阳县的透明人。透明人当久了,已经习惯了透明,已经极不习惯卷进激烈的冲突中了。
安天伟也沒有指望祖义全会起到什么作用,但现场看到一位堂堂的副县长那么局促不安的在一旁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心下对祖义全还是颇有点微词。
将副县长做成这样,也够难为我们的祖县长了。
“伍主任,洋主任。你们的事就这么定了。原本这件事要上局长会讨论,但现在是特殊时期,特事特办,回头我会给你们一个书面的东西。有什么不满,尽管向上级反应。”
“好,好。姓安的,你有种。你等着,我看你这个政法委书记能做几天。”伍德阳怒极反笑,脸色铁青。
“能做几天是几天,但你们俩,我是撸定了。如果沒有别的事,你们俩可以出去了。”
“哼。”伍德阳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摔门而出,洋大河紧随其后。
待到二人走远,祖义全才凑上來,讪讪的笑了笑道:“安书记,这个,你这才刚來,就要换人换血,这个这个动作幅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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