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伟的住处挺简单的,就是街面上那种一百多块一夜的小宾馆。
房间不大,而安天伟住进来之后,便盘腿坐在床上,仿佛进入到了禅定之中。
进入到此种状态之下的安天伟,越来越清晰的能够感受到了房外世界的喧嚣。但于这喧嚣之中又体味到了一种无可名状的律动。
律动的感觉若隐若现,想要抓着它时,它离的远;当什么都不去做时,却又如此清晰的横在了安天伟的面前。
这种状态特别奇妙,安天伟感觉着他此时似乎全身心的通透。
正当他意犹未尽时,响起了敲门声。
安天伟微微睁了一下眼睛看了眼门,却动也没有动一下,将眼睛又闭了起来。
敲门声响过三声之后,便没有接着响。
门外的华老,很清楚他此时的定位。已经全然不将安天伟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年青人看。
敲门无应,华老便决定在门外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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