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今天老谭为什么会这样吗？”
安天伟的目光沉稳，一丁点的迹象和苗头都不给李云天。
将距离拉短，李云天正是想要看看安天伟的表情，结果安天伟还给他的就是一个面无表情。
这种情况，李云天早有所料，但是他不再说话。
只要不恨，其实已经是很大的包容了。那种情况之下，换任何一个人，都会恨！
这是境界！没法学的！所以李云天索性不问了。
安天伟关心的则是另外一件事。
“老首长，眼看着现在就要到了一等功的申报截止日期了。那份送审报告……”
李云天闭着眼睛继续摆了摆手道：“这人事是谭大政委一手安排的，你想要问，就去问她！”
这个皮球踢的水准相当高啊！
连李大炮这样从来不知道推辞为何物的人而言，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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