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你的人,是谁?”虽然知道可能得不到什么答案,赫云舒还是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每次来的时候都戴着斗笠,都是将让我做的事写在纸条上,连话都很少说。”

        对于这一点,赫云舒有所预料,宋德明不过是对方收买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对方不会吐露自己的秘密。看来,从宋德明身上,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押下去,将其所为一一查明,具表上奏,请皇兄定夺!”燕凌寒吩咐道。

        尔后,自有人上前,带走了宋德明,关押在别处。

        燕凌寒上前,看着因为生气而脸色通红的赫云舒,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赫云舒侧身看向他,道:“宋德明这样的人,真是可恶!”

        “的确,为一己之私做下这些,最是可恶!你放心,他会受到严惩的。忙了这许久,你回去歇息吧,这些山匪,我来审。”最后,燕凌寒放慢了声音说道。

        赫云舒看向他,道:“你是怕你审人的手段吓到我吧?”

        在大渝京都,人人提起铭王燕凌寒,除却对他无上功绩的颂扬,便是惧怕。这惧怕之名,绝不会是无端来的。

        燕凌寒眉心一跳,坦陈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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