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赫云舒突然就笑了,她松开赫老夫人的衣领,自袖中取出一把短刀,素白的指腹摩挲着明亮的刀身,看着赫老夫人笑得愈发明媚:“原来,你就是在信口胡言啊。那对不住了,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亲人的坏话,要不,我现在就结果了你,免得你胡言乱语?”

        说着,赫云舒将手中的短刀架在了赫老夫人的脖子上,她稍稍用力,锋利的刀刃就割破了赫老夫人表层的皮肤,有血迹从那破了的伤口流出来,带出了一线血红。

        感受到那刺痛,赫老夫人意识到赫云舒不是开玩笑,她的双手双脚被捆在行刑架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眼下,赫云舒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看着赫云舒那森然的眼神,她意识到赫云舒并不是在开玩笑,僵直了脖子不敢动弹半分,生怕碰上了赫云舒手中的刀。

        “嗯,从哪儿下刀好呢?”赫云舒打量着赫老夫人干瘪的脖子,饶有兴味的说道。

        她眼神专注而冰冷,让赫老夫人不寒而栗。她突然有些后悔主动提起这件事了,但是,为了活命,她结结巴巴的开口:“赫……赫云舒,只要你让我活命,这件事情的原委,我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的。”

        “你告诉我干嘛,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杀了你,如此,免得我听到那些让我讨厌的话。”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是什么,能吃吗?”赫云舒一脸认真地说道。

        赫老夫人突然就怕了,是啊,赫云舒如今是从一品的大理寺少卿,她的事归赫云舒负责,赫云舒只需一个畏罪自杀,就可以解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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