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寒回瞪了燕皇两眼,道:“皇兄,你这话就奇怪了,你与我的王妃有话说,却让我避开,这是何道理?”

        听罢,燕皇愠怒道:“走开,你这个千年大醋精,怎么连我的醋都吃?快走!”

        燕凌寒瞥了他一眼,抱着孩子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目送燕凌寒离开之后,燕皇随口问道:“瞧着灵毓和恭让都挺高兴的,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

        “哦,这个啊,刚刚我们去赌场了。”

        “赌场?”瞬间,燕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有带着孩子去赌场的父母吗?

        燕皇勉强咽了一口唾沫,暂时忽略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好端端的,带着两个孩子去赌场做什么?”

        “皇兄,这你就不知道了。今日在赌场之中,最热门的赌局就是赌夫君与那姓温的比试文才,谁会赢。”

        听到这话,燕皇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还有这么傻缺的赌局?这赌局还用说么?肯定是凌寒输!”

        “皇兄,对夫君,你要有信心一点。”

        燕皇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赫云舒似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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