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丹樱听到,那妇人索性不再小声说了,扯着嗓门儿说道:“前几天你这屋子里有男人来住,这话我总没说错吧?”

        “话是没错,不过那男人是我夫君,并不是你们口中的野男人。”

        那妇人撇了撇嘴:“嘴长在你身上,自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说那人是你的夫君,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何你夫君现在不在这里住?”

        “我们吵架了,所以我搬出来住几天。”

        “瞧瞧,这不就露馅了?你要是吵架了应该回娘家去,怎么能在外面住呢?看你这穿着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女儿,在这儿装什么?”听到这里,孙丹樱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打消这些人心中的疑虑,因为他们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被人养在外面做小的,她就算把天说破,他们也以为她是在狡

        辩罢了。

        既然多说无益,何必再说?

        于是,她不再说什么,准备回去。

        不成想,这时有人大骂道:“你们这一群无知民妇,竟敢在这里诋毁本官的女儿!”

        孙丹樱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孙道全,此刻他双眼圆瞪,后面还跟着几个随从,俨然是官大气粗的模样。

        说话间,孙道全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孙丹樱面前,朝着那帮窃窃私语的人怒斥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说风就是雨,我女儿是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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