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临近。
那棺材停在院坝内,感觉好诡异。
这一夜的月亮,出奇的明亮,月光照在那文成山的棺材上,异常的醒目,只要易而山走出办公室,就能够看到那口棺材,一时间心头堵得慌。
办公室内。
易梅跟穆小桂坐在一起聊天。
“小妹子,你叫啥名字?”
“我叫穆小桂。”
“你是哪里人呢?家里还有些谁呢?”
“我是青申县的,距离这儿只有三十来里地,在乡下农村,我家里面,我爸去世了,我妈也去世了,我姐也去世了,我家里面已经没啥人了。”
“哦。”
“三年前,我爸在外地打工时,死在了出租屋内。他的脖子被咬破了,身首异处,警方勘查现场后,发现我爸的出租屋是一个全封闭的地下室,门从内反锁着,他们推演了很多种被他杀的可能,却全都被排除了。后来,法医查出我爸患有狂犬病,嘴里有血,但是嘴里没有伤口,所以猜测我爸是被自己咬死的,但是,他怎么可能自己咬掉自己的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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