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叹道“等闲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真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么?”
“你来看我,我很开心,我荀彧生是汉臣,死是汉鬼,叫我脱下汉服食魏粟,万万不可能。”
秦浩心里一听就是一阵苦,这特么不肯吃魏米,可咋劝他吃明米啊。
连忙说道:“也不能这么说,你是不吃不忠之粟,对吧,忠孝节义自古便是立身之本,曹操要是有朝一日篡位,你必然是首功之臣,那是要写进史册的,他要是不篡位,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荀彧眉头一皱,不明白他玩儿这个文字游戏有什么意思,以为是委婉劝说自己别做过激的事,开口道:“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做连累荀家的事情的,再说如今公达已经取我而代之,保荀家一百年富贵,还是可以的。”
秦浩连忙道:“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今年刚知天命,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我是劝你别做傻事。”
荀彧越来越觉得奇怪,把酒杯放下侧着头看着他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示意他把话说明白,别绕弯子。
秦浩尴尬异常,知道自己还是道行太浅,不过自己智力不行演技行啊,当场便挤出几滴眼泪,颤声开口道:“唉。哥哥啊,我这是舍不得你啊,呜呜呜呜,哥哥一身本事,经世济国之才,你要是走了,那也是老百姓的损失,那也是天下的损失啊。”
荀彧看他一哭,心里也不是滋味,又给秦浩斟上,开口道:“几十岁的人了,还哭鼻子,不怕惹人笑话。”
秦浩见有戏,连忙道:“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活着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死了可以做的就没了,你本来就是舍了袁绍跟的曹操,现在又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第二十章十七年的酒-->>(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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