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钟浩一到麟州州衙的前衙,便发觉不太对劲儿,因为气氛很是凝重。钟浩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心道:不会是党项人又要来攻打麟州城吧?!
钟浩快步到了州衙二堂,见知州张文远和录事参军赵信都在,还有州衙的签判官、推官、掌书记等几个也都在。
钟浩进来之后,录事参军赵信向钟浩说明了情况。
原来不是党项人来攻打麟州城,而是银城县出事儿。今早银城县尉曹宏派人来麟州州衙奏报,说是银城县知县华清平今早在后衙中被害了。这一县的知县被害,哪怕是在这边州之地,也绝对不是一件小事了!
钟浩听录事参军赵信说明了情况,不由舒了一口气,好在不是党项人来进攻。这要自己刚来麟州便碰到这党项人来进攻,那可是够倒霉的。
不过钟浩本来以为与自己没多大关系呢,结果被张知州安排他跟麟州的推官徐朗一起去银城县勘查此案。
如今这张知州跟个甩手掌柜似的,这州衙里的庶务一般是又录事参军赵信负责,至于其他的事情便被张知州以能者多劳的理由甩给钟浩了。当然,张知州想管估计也是有心无力,一时他年纪大了,二是在这河西之地,民风彪悍,他也实在没那个心力去操持。而且这张知州也明白自己的任务,是要帮着钟浩争取在这横山地区有所进取的,是以也就放手让钟浩去做。
这银城县知县被行刺,自然不属于庶务了,自然不能找录事参军赵信了。若是内地的州县,这种事情自然有州里的司法参军和司理参军管,不过这麟州州衙里没有参军和司理参军管,于是便被张知州安排钟浩这个麟州通判去查勘。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钟浩虽然对于这查案也没什么经验,但是在其职谋其政,得了张知州的吩咐,自然只能亲自去走一趟。
当下钟浩和麟州推官徐朗带着一众衙役去了银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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