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鸡飞狗跳的摆弄后一切总算是就绪。
没有铺毡但有对坐,没有童子烧炭却有海水不住地上涌,水漫过盘子,颇有些当年王羲之同志在兰亭那处旮旯以水传酒吟诗作乐的气氛。
“主公,我……咳!末将先干为敬!”
曹操拿起一小杯清酒,向姚曦施了一礼,便先干为敬。
“这……”姚曦脸色难看,有些进退维谷,手上的酒举也不是放也不是,“我能不能不喝?”
“真是好酒啊——主公,你不是来找我喝酒的么?怎么自己反倒不喝了?”
曹操原本还开口赞叹,闻言,双眼瞪大。
“是……是……我喝……我喝……”
姚曦盯着手里杯中的澄清液体,心里一横,也仰头灌了下去。(我没喝过,只是随口胡诌。)
清酒不愧叫做清酒,喝起来没啥感觉,就像是清水里掺了股怪味,作为土生土长一点都不待见番邦事物的爱国青年姚某人感觉这玩意儿还没红星二锅头来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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