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寒意外地看着学者。

        学者仍旧保持着那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态度说:“我不够了解你内心里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论做什么事都要好好的想一下后果。”

        如果白子寒背叛了组织,那他绝对是最心疼的那一个。

        毕竟他是一步步看着白子寒成长的。

        “有你在我身边,我能做什么出格的事?”白子寒好笑地反问。

        那状似不经意的话暗示的信息却让学者心理不自觉地一惊。

        在白子寒的身边,白子寒能做什么?

        难道白子寒认为他留在白子寒的身边是监视的?

        学者为自己脑海里面不由自主地蹦出来的念头感到心惊,不过转念想到,白子寒有可能只是在告诉他,白子寒根本不打算做出格的事,只会安分守己的在公司里面呆着,心情就莫名地放松许多。

        他恭敬地说:“只要老大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那就算我不在老大的身边,相信老大也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在你的眼中,什么事可以做?”白子寒顺着他的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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