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哼道,“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个女人咬的?”伸手丢给他一个小盒子,说道,“蓝斯的药很管用的,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这个我比你更清楚!”要是会留疤,他肩上肯定全是牙印,“我看你是想毁灭证据吧!”
“就当是吧!我先去洗个澡!”
“喂!”裴亦一把拉住他,“你不是吧?这可是你的杰作,帮我上一下药会死啊?”
南宫烈瞥了他一眼,“你的手还在你身上!”
“南宫烈!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裴亦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出去,“安瑞,你有空吗?我想给你说一下我昨天是怎么过的……”
南宫烈连忙伸手给他按掉,咬牙道,“算你狠!”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药盒,忿忿地帮他上药。
“嘶……你温柔点行不行?我真是倒霉,凭什么每次都要被你咬?”
南宫烈笑了笑,声音异常温柔,“是兄弟当然要有难同当!”说着在他肩上用力按了一下。
“南宫烈,你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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