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泰多看了几眼茗安,继续说:“那你可知千机派?”
茗安被吴明泰这一问慌了手脚,但转头一眼千机派与荣家是有莫大的干系的,茗心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茗安却是知道的,正在茗安准备用个莫须有的名义将茗心支出去,。茗安还没有开口,吴明泰忽然从袖袋中取出一方子递给茗心说:“劳烦茗心姑娘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熬了。”吴明泰见着眼前两位大宫女面色不虞,开口解释,“这方子是寻常的安神养胎的方子,殿下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这毒素对于殿下来说过于阴毒,殿下若休息不好,定会留下毒素,与小龙子也不是件好事。”
茗心转头望着茗安,虽说两人都是东宫太子妃身边当红的大宫女,但还是有辈分在其中的,往往这种大事两人几乎都会商量着再考虑要不要继续。此时的茗安其实自己心中也没有底的,她虽然对功夫以及千机摆弄这些有很深的天分在,但是这医毒她一点儿都不了解,如今这太医院几乎都掌握在皇后手中,陛下不管事,茗安想了半晌,这人是贵妃请来的,且相信一次吧。
茗心见着茗安点头才伸手将吴明泰举在半空中的方子抽走,茗安见着茗心走了,望着吴明泰问:“就是是什么毒?”
“一种很奇怪的毒,只是在于姑娘是否听说过了。”
“很奇怪的毒,不至死只是在那儿躺着?”茗安将吴明泰说的话重复一遍,细细回想从小到大听过的毒,曾经是学了很多度的毒性以及解药成分,可是茗安不是这块料,荣世厚很快将她放弃,正因为如此,茗安与荣三秋的缘分才得以续结。
吴明泰本以为江湖人都知这毒,但看见茗心这副模样,叹气说:“丹红素,宫中谁缺了什么贴身的东西,比如说头发这一类长在身上的,但要发现不容易,你如果有怀疑的人,找解药的事就简单多了。”
荣三春闭着眼躺在床上,她这副模样,但她能够听见吴明泰的谈话,丹红素这毒她是听过的,只不过如今受到伤害的是她,叫破喉咙也只能在幻想中实现,现实是她就这么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那解药?”
吴明泰见着茗心这么问便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纯的年纪小小的姑娘已经接受了自己说的话,吴明泰在心中微微叹气,天下间的女子彼此羡慕着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却从没有想过这段生活背后的故事,而眼前这姑娘或许比初晓还要小些,却得在这吃人肉骨头的地方寻找一处能够生存的舒适处。可这里是皇宫啊,哪里有舒适处?居安思危在这个不大的皇宫中却处处彰显着她的地位,可是这四个词何曾用在了天下间?
何妻的消息收的很快,她捂住自己的心口靠在躺椅上,望着西方徐徐落下去的夕阳,夕阳附近总是有许多处的乌云在周围游荡,何妻看着看着,想要咳嗽却又害怕,一旁的竹音见了忙让下面的宫女去倒了一杯温好的茶来。秋天转眼就到了,陛下躺在拿出安和堂一年了,一年来何妻跌跌宕宕的生活着,她害怕,她强硬,她没日没夜的想着对策,却还是失去了高明昊的消息,她不知道怎么去寻找,她不仅希望将朝政完完全全的掌握在高家,也希望荣三秋这肚子里的孩子不再受荣世厚的掌控。何妻想了许许多多的方法,却还是抵不过荣世厚。
何妻在竹音的帮助下喝下了温茶,想要咳嗽,竹音便手快且柔和的顺着何妻的胸口,说:“娘娘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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