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林推开了盥洗室的门走了出来,他赤裸着身体,后背还有一大片淡粉色的肌肤,那是烧伤后逐渐愈合的新肉。
林慢条斯理穿上衣物,整个过程,老汉斯都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他。
血从嘴里流下,和喉咙的伤口汇合,一直往下淌,在地上滴落成小血洼。
老汉斯张着嘴,瞪着眼睛,死在了椅子上,所以对林的动作当然不会有反应。
林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发现自己对此居然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这种事情理所应当,自己要有什么感觉呢?
林有些神经质的笑了笑,他出了门,开始往镇子中央的高塔走去,因为是大清早,街上没有什么行人。
林来到高塔边上最豪华的一处房子,跳起来攀住墙壁,他的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猛然绷紧,整个人就像壁虎,贴到了墙壁上,朝着一处卧房的位置爬了过去。
林对这种神秘技巧掌握的越来越熟稔,令他实现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动作。
他从一处细小的窗口钻了进去,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仓库,房间散发着一股酸味,居然有着一排排的酒架,上面还放着不少酒,甚至有几瓶旧时代的酒。
一个老头抱着酒瓶,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酒液把他胸襟染得一片暗红。
林摇了摇头,走到酒架前,抽出了一瓶酒,白兰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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