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相信有神,并且称神为‘上帝’,但黎德的上帝是父亲,而金牛犊教的上帝是一只金牛犊。
黎德没兴趣接受金牛犊教的洗脑,也不想给金牛犊教凑人数,“我不去了,以后也不要喊我,我的信仰是‘听、验、信、学、成’,和你们的‘拜神、免罪、拜神、得利’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信仰,只不过名称一样罢了。”
“哎呦,黎德弟兄,你要是这样说话,我就不能称你为弟兄了,你也太骄傲了吧。”
“就是嘛,高牧师三令五申,严禁唱属灵高调,你怎么偏偏不听。”
“黎德,你前几年在别的地方工作,是不是接触了什么邪教?”
“散了散了,等你们把《圣经》最起码读上三五遍,读懂其中的一两卷,再来教训别人不晚。”黎德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吧。
“你不去聚会,小心遭到神的攻击!等到神袭击你,那可就是厉害的!到时候你想回头,都晚了!”
不管金牛犊教徒如何好说歹说,黎德宁可被金牛犊袭击,也绝对不去拜金牛犊。
金牛犊教的诅咒,黎德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依旧心中愤恨难平,还有一丝怨愤。
回到家,黎德没开电脑,坐在桌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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