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当即猛踩油门,雪弗兰警车飞速前行,沿着铁轨掠过最后一片码头卸货区,然后果然到了一片僻静的小路上。

        这里向前,全属于纪念公园的范畴。右侧是绿化带和铁路,左侧是石板步行路和超过九英尺高的石砌海底,因为正值夜深人静,这里目前并没有多少行人。

        除了一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他站在马路中央,一见警车靠近,就高呼迎面小跑了过来。

        索兰停下警车,从车窗探头出来:“你就是报警人?”

        那流浪汉衣衫褴褛,胡茬参差,但精神抖擞,眼珠瞪得很大,跑到警车边上后,甚至还多喘了几口粗气。

        然后他朝西北方向指了过去:“警官,我是沿着艾略特大街一路走过来的,呃……好吧,大概更往北边些。反正呐,大概就是前边铁路那一片吧,我也记不住那路牌啦,反正呀,你知道嘛,我在铁轨上捡到了染血的衣服!”

        索兰耐着性子等他说完话,同时扫了眼对方背着的拾荒袋,那袋子装满东西,块头不小,足有半人高。

        他嗅了嗅鼻子,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凝聚在那里,绝不是少量女性用品能积累出的。

        他提醒道:“伙计,你那个袋子里装的什么?”

        “哦对,就是袋子,就是袋子!”絮叨半天,流浪汉这才想起重点在哪儿,取下袋子,并敞开了口。

        袋口露出了深蓝色的铁路工人制服,几乎完全被鲜血浸透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气息逸散了开来,普通人闻了甚至可能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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