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的滔滔不绝已然止住了,双目茫然,手术刀亦掉回到桌面上,亏得还未接上刀刃。

        索兰把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所以你现在需要睡觉,所以睡吧,睡吧,睡到今晨六点整再醒来。当你醒来后,你会感慨说‘我怎么干着干着就睡着了呢,麻衣,真是辛苦你了!’”

        拉维默默地点头,轻声呢喃道:“是的,我困了,我需要睡觉,睡到今早六点再醒来。醒来后……”

        “嗯,然后你睡吧。”说完这句话,索兰松手,并在拉维肩头轻轻一推。

        一个铁板桥,拉维直接平躺摔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后脑勺与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哟,搞定了!”

        索兰开心地竖起大拇指:“怎么样麻衣,我把碍事的给干掉了!”

        “下不为例。你这样可能会造成脑震荡,真把他送进医院了,我还得跟新的上司处关系,很麻烦。”

        麻衣轻描淡写地说着,颤了下手指,她的上司便如被捕捞上岸的鲶鱼般,从地上抛飞着被扔到沙发上了。但不论是摔碰后脑勺那刻还是此时,他的瞌睡的呼噜声始终就没停过。

        “管他呢,把碍眼的都赶走就是,这里可是咱们的小天下。”索兰说得轻松,但表情瞬即就严肃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双手叉腰,严肃地看向解剖台上的两具尸体。

        “行尸猎食,猎物和猎人双双被杀,如果咱们僵尸也有晚报的话,今晚这事儿真可以当个花边来看了。麻衣,你怎么看,立刻给这家伙做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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