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轻抿小口,咬下一块特制三明治。索兰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麻衣品味美食的样子,不知不觉间,思绪却飘散了开来。
现在屋里很安静,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竟巧妙地为拉维-霍金斯的鼾声奏起节拍。两具尸体仍平躺在揭破台上,按理说,此时正是法医该工作的时候,当事人无疑偷懒了。尤其现在,楼上肯定正一片繁忙,他们这会儿小资小味的夜宵可就太招人嫉恨了。
当然,若再考虑到具体的进食场合,乃至是食物材料,还是得另当别论的。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索兰开口了,他盯着沙发上熟睡的拉维-霍金斯,一脸纠结的样子。
“麻衣,你成天和这个英国佬一起工作,他有没有和其他女孩约会过?就是说……我怎么看都感觉他像个同性恋,你注意到了吧,他认识我第一天就强拉着喊教名了。你们这三年来都是怎么上班的?就是说……他以前也都像现在这么话多吗,还是最近受了什么刺激才总是‘麻衣麻衣’地喊个不停?虽然还不太熟,我不好像不记得他聊过自己的私生……”
“可以关上喇叭了,索兰。”
麻衣津津有味地品着特制三明治,任凭索兰滔滔不绝着,直到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后,才云淡风轻地开口了。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否和他约会过,滚过床单吗?”
内心想法被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这让索兰尴尬地几乎要找个缝钻进去,但毕竟面对的是老熟人,在经历了短暂的脸红后,他马上便把血色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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