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漫漫长夜,刚用他打发了些时间。”

        然后如她所愿,索兰的脸黑得与锅底有得一拼:“你真是和……她越来越像了。算了,电话里什么意思,有什么手机里说不清的,非把我喊到这儿来?”

        彼时,艾莉亚仍绕着床上的办公室主任,一个劲打量着他。

        拉维显然处于失神睡眠般的状态里,眼睛眨动正常,但显然瞳孔涣散。他的后脑部位缺了几缕发丝,印着好些毛孔粗线的红色斑点,那是外界手术器材钻孔所需。就连艾莉亚都看得明白,为了避免被索兰的强行催眠引发不明后遗症,这变着法的记忆手术,同样没把他轻折腾。

        可怜的办公室主任,艾莉亚兴致勃勃地朝他双手合十,三鞠躬,玩得不亦乐乎。

        这边,大人们开始工作。

        “给你看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并郑重告知你,贸然消灭那个傀儡师可能造成的后果。”

        其实器物早就摆在明面上了,电脑,连接着的一台莫名仪器,和培养皿中的线虫。索兰乖乖地搬了个凳子落座,等着麻衣开始授课。

        傀儡师这种僵尸,真的是太少见了,索兰嘴上当然可以逞强,但他心里也清楚,就算自己喝过的血比人家吃过的肉还多,傀儡师也终归是个奥秘无限的群体。既然遇到了,就没有不仔细研究一番的道理,但这个任务并非自己所擅长的,而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麻衣也果然不负他所望,真得出一些结果了?

        “这些线虫显然是靠精神力网络联系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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