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从,最古老的神话书中寻找。”
白发苍苍的犹太老人,躬身于檀香味浓郁的藏品室,面对一排排摆满厚重书籍的木架,认真地搜寻着目标。在他身后,年轻的疾控中心教授带着惊奇的目光,打量着这间堪称与世隔绝的房屋,现代化的服装似乎与其格格不入。
“你这里真是别有洞天啊。”
古德温泽惊叹道:“我还以为,刚才那间屋子就是极限了,原来你在镜子后还藏了一个屋子!”
“哦,那是当然的,我可是这整座楼的主人。”
犹太老人得到称赞,很满意地回首一笑,露出满口完好洁白的牙齿,与其褶皱的皮肤反差分明:“不惮以最大的度量揣摸犹太人的知识宝库,年轻人,尤其像我这种经历过二战,经历过奥斯维辛,经历过太多苦难的犹太老人。”
古德温泽连声称是,且打心底里赞同老人的自吹自擂。他当然清楚亚伯拉罕的知识和见闻,不然也不会带着这份天大的秘密,特地到纽约找他。
“先说说你的故事吧,年轻的小伙子,我这里可得费些功夫呢。”
亚伯拉罕不急不忙地拖来梯子,因为房屋穹顶高耸,而书架更是顶到了天花板上:“这颗神奇的心脏,还有那支引人遐想的断手,你都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古德温泽面色凝重,拖了张椅子坐下。故事,当然是铭记于心的,首先是他在华盛顿州奥林匹克山的遭遇,而后是同事吉姆的发现,短短的一个多月里,太多的心事憋在心里,今日可算到了倾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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