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风在炎炎夏日还有一些清凉,可是当大风停下后,却只有闷热。阴沉沉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层层堆积在上空,带着暗黑的沉寂向这个城市压下。
终于,拿下沉我云再挡不住雨水,任他们淋漓落下。
尘喧坐在屋檐下,看着在雨中奔走的过客,望着匆匆收着摊子的小贩,把自己深深藏在黄包车里的女子,淡然的笑着。
他身上还有着伤,只是哪怕狼狈了些却依然是一片祥和,安宁。
“外面雨大,一会儿这街上涨了水您遍要趟着水站了,不如去室内避一避,待雨停了水少些再离去。”向夕在他身后已经站了有一会,她看不透这个和尚。
她从来没有见过喜欢听戏的和尚,更没见过喜欢在戏外大嚷着议论角色的和尚。
她所知道的和尚是无求无欲的,双目空荡坦然,只是他虽然有了坦然,但是目光中,却总是有着一股子不屑和讥讽。说是淡泊也有,说是放荡不羁也有,总是,这种目光不属于一个和尚。
他评论了那么多,唯独静静的看着她唱,唯独只认真听她一个人在唱戏,她有些好奇这个和尚,想看看,甚至想问问他。
“施主是……浣纱女?”和尚转过身看着她,清秀的眉眼间散去了不屑和玩弄,带着一丝认真的询问。
她点头,静静的望着他,也没有多说,只等着他的下文。
“小僧法号尘喧,承蒙施主不嫌弃小僧的一身赃乱,不过这戏楼,小僧自是再近不得。”他淡淡的笑着,虽说着自己脏乱的话,却没有分毫的怨恨,也没有自卑,坦然的面对着她,悠然宁逸。
“那这草鞋你且拿着,一会儿鞋子湿了也有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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