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听说过这个寺庙的,尘喧也告诉过她,只是她只是想去见见他。她不奢求可以和他在一起,更不会想让他还俗,她知道,像他这种自小在佛祖脚下长大的孩子,不可能为了一场荒唐的恋爱而背弃自己的信仰。
般若寺距他们的老家很远,向夕长途跋涉来回四五天才赶到了那里,那个年代的交通并不发达,虽然已经通了火车但是对于这种般若寺的所在还是有些企及不到,剩下的路全部都是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的。
寺庙的香火旺盛,完全不是我现在所看到的那种荒凉之感。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她与尘喧的故事,这种有悖伦理纲常的荒唐行为,如今半封建的社会下任何人都会看她不起。哪怕因为她是戏子有太多人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她,但是如果传出来她和一个和尚相爱,那么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无论在什么时候,人言可畏这句话永远都有道理。
她装作香客去进入般若寺,寺庙的内堂一个老和尚正在讲经。下面一个个团蒲上坐着很多都闭着双目静静聆听着老和尚的传道。
她也寻找了一个团蒲坐下,同时悄悄观察着这个屋子,也许会碰到他呢?
讲经一直到下午才彻底结束,这群人听的都很投入,就连向夕也是,甚至这一刻她也生出一个要剃度出家常伴青灯古佛的想法。
只是她尘心未了,怎么可能遁入空门呢?
这一点我听的也是奇怪,正常佛家讲经均是点拨人心,劝人向善或放下罪恶的。可是看这次,虽然也是讲着那些正常的东西,可是却仿佛有一股魔力,促使这些人也投入进去,甚至生出出家的想法。至今以来,恐怕还没有一个和尚会劝着别人剃度出家的。
第六十六章:尘喧的愤怒-->>(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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