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我说自己是祖传的医术家学渊源之时,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过她倒是没有怀疑我的身份,毕竟我是被简洵晟带来的,他们看着简洵晟从小长大,自然相信他不会害了自己的舅舅。
只不过她不相信我的年龄,毕竟我今年也才二十岁,就算我今日特意打扮的成熟一些但依然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稚气。
而医学这东西有很大的成分是要靠日积月累的学习,要考长时间的实践和行动,为人医者经验是绝对不能少的。就是给他舅舅会诊的那些著名医师也很少有五十岁一下的。
而反观我,不用说都能看出来的年轻,请问阅历何在?
不过虽然她不相信我的医术,但总归还是让我去给她的丈夫医治,毕竟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了办法,丈夫的并让她以泪洗面,如今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我进去试试了。
她把我带到简洵晟舅舅的屋子,门还未大开,那里的阴气便已经溢出了房门,纵然我们刚刚在客厅谈话,我依然有人可以感受到来自于主卧室深深的鬼气。
彼时床榻上证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男子,就是见到有人进来,他也仅仅是虚弱的眨眨眼睛,看样子,说不吃一句话。
“舅母,舅舅他的头发上次还……”
“是啊,几天的功夫,他头发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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