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惑狼狈地将自己传送到耀城外,坐在城墙边上一边嘎嘣嘎嘣把偷来的药丸当糖吃,一边骂咧咧道:“小爷何时受过这等耻辱?瑶天派的,你们给小爷等着。哼哼!还有童君如也是!害我混阴浪费了大半,我要你血债肉偿!啊,不是,咳,总之,要你付出代价!”
其实连尉迟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啥就是了,这一趟上山看似从头到尾都没捞到好处,最后还狼狈出逃,但事实上药也拿了,甚至混阴都接收了,就差落实淫贼之名了,还想怎样?
在城墙边蹲了大概有一刻钟时间,尉迟惑的心情平和下来,反正自己和瑶天派不再会有交集。起身,昂阔步地走到城内,不敢耽误,准备买一匹马便启程回京。
“驾!”
凡间的俗马,虽已经是花了大价钱买到的,但还是缺了点灵气,一路颠簸得尉迟惑有些不舒服,见路上有间不小的旅舍便入内准备吃点什么。
“诶,店家,来碗牛肉面!顺便将我那匹破马喂了。”尉迟惑挥挥手对小二说道。
“好嘞!”小二应诺得爽快。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笑嘻嘻地端来了面点,问道:“这位客官,我看您的马匹不俗,何以称为破马?”
作为店小二最常接触的就是走南闯北的马匹,自然能看出好坏,而这聊天的本领也是不俗,过来搭口聊天。
尉迟惑心情还算不错,回答道:“破风之马,简称破马,有何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