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口小镇的氛围越来越紧张,自前两天在河滩发现二花子被人杀害,赵不凡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一天比一天小心,特别是打听到二花子原来并不是本地人,而是近期迁过来的流民后,他更加觉得事情透着诡异。
县里也派了些捕头和土兵过来,但同样没能调查个所以然。
然而,离奇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二花子死亡的第四天,东门客栈的店老板和妻儿突然失踪,大家都猜测他们应该是死了,赵不凡也亲自调查过,可什么都没发现,这家人就仿佛凭空消失。
紧跟着,县里来的捕头和他手下在一天内先后横死街头。
刹那间,洛河小镇暗流汹涌,不断有江湖人被发现死在房间,亦或者死在小镇附近,各方人马都气势汹汹地调查凶手,你怀疑我,我怀疑你,不时就有争斗发生,那些本地百姓甚至都吓得不敢出门,天天缩在家里。
二月初七傍晚,赵不凡带着武松和杨志去找本地人买了些吃的,徐徐返回东门客栈的客房外。
他们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所以没说话,赵不凡用钥匙轻轻打开房门,率先踏进了昏暗的屋子。
“小心!”武松突然爆发怒吼,一把抓住赵不凡狠狠往后扔,自己挺身上前,右拳带着猛烈的劲风呼啸而出。
“嘭!”
昏暗的房间闪出一道黑影,凶狠地与武松对了一掌,幸亏武松反应快,不然这一掌恐怕就是打到赵不凡胸口。
武松内力雄浑,拳头如有千斤之力,那人明显不是对手,瞬间倒飞而出,直接将床都给砸烂,但武松也身形暴退,直到杨志抵住他后背才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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