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妙哉!”
童贯大笑出声,右手猛然一拍桌案,自豪地道:“朱伯材、蔡京,你们这些人打什么算盘,难道我不知道?我此次给你们来个计中计,连环计,声东击西如何?满朝文武都去想那三十万贯,想李邦彦的事,我却让辽兵顺利打进来,这才是我引开你们视线的作用嘛!三十万贯算什么,辽国打进来,打得越狠,打得越痛,我才能挥军征讨,我才能升爵发财,此番只要我能率兵北伐辽国,那我就能将北疆的军州彻底握在手中,待我过去收拢人心,今后每年能得到的何止区区三十万贯!”
“恭喜大人!”沈韩杨适时抱拳祝贺,但语气仍旧显得有点平淡。
童贯似乎早已经习惯他这种语气,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着说:“信安州早已落到辽国手中,如今益津关和瓦桥关也失陷,北方可谓失去一道屏障,以北方那点守军,纵然他李邈再能打,还能翻天不成,只要霸州沦陷,陛下定会同意出兵!你近段时间不要四处乱跑,待陛下同意发兵,你要随我一路北上!”
“是!”
沈韩杨应过,徐徐退出房门,只留童贯独自在书房开怀大笑……
次日下午,远在返回霸州路上的赵不凡,同样在北方得到消息,惊得目瞪口呆,顾不得磨蹭,催促马夫加快速度。他们的马都在洛口镇被烧死,所以在离开洛口镇后,为了尽快赶回霸州,赵不凡就高价雇佣了马车。
可哪想那马车夫得知北方打仗,死活不肯再北上,赵不凡迫于无奈,只能让武松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走。
没两天,三人顺利抵达聚贤庄,赵不凡给了那马夫两倍的钱,任其返回,自己则第一时间去找到何大野与张教头。
此时的聚贤庄也人心惶惶,虽然这里位于霸州最南边,可若是北方战事失利,那么辽国人打过来也不用太久,佃户们怎能不忧愁?可他们忧愁也没用,如果背井离乡南下,那大多数都将失去生活来源,该怎么活?
赵不凡找到何大野和张教头的时候,他们正在加紧操练佃户中的精壮,根本没有过多客套,赵不凡直接就说:“给我叫来史文恭和苏定,另外再给我准备匹战马,我要立刻北上,他们两人与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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