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出了赵不凡的心声,他是真的很感激苏定和史文恭,若非两人竭力相护,他必死无疑!
苏定没有再说,不善表达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赵不凡也不希望太尴尬,默默将这份情记到心里,很快问道:“对了,文恭现在怎么样?可否安全回来?还有,我受伤至今究竟过了多久?怎么霸州之战结束得这么快?”
苏定默默盘算片刻,皱眉道:“文恭比我们早几日返回,那天他独自拦住耶律庆哥,让我背着庄主先走,可没想更多的追兵接连赶来,他虽然比耶律庆哥武功高,可终究寡不敌众,为了不让辽兵追上我们,他就引着辽兵往另一方逃,虽然有些惊险,受了不轻的伤,但还是安全回来。
属下背着庄主本来应该先回营,可因为沿途要为庄主找草药退热,所以走得慢,再加上途中还遇到过辽国的高手,所以绕来绕去,就在山里耽搁了好些天,再加上李大人趁势进军,军队的行动飘忽不定,我一时半会儿跟不上大军,所以过了近二十日才找到这里,这时候庄主的伤情已经恶化,即便我沿途已经尽力为庄主处理伤口和退热,但还是发炎感染了。
幸好李大人及时召来所有医官,下达死令,这才逼得医官竭尽全力,但庄主的病情几度反复,花费十多天才真正稳定下来,所以前后总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赵不凡瞪大眼睛,有些发懵。
听到史文恭没事,他心里很是松口气,可想到这过去的一个多月时间,苍白的脸上瞬间又布满忧愁。
他躺在床上,双眼望着营帐的顶端发呆,久久都没有说话。
苏定看出他有心事,奇怪地问:“庄主,这辽兵已退,只要北狼寨尽快修建起框架,具备防御能力,迫使辽军不能轻进,此战就算结束了,庄主怎么还这般忧心忡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