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材大清早就过来了,还帮着张罗许久,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的脸色很难看,当到午后还没有见到任何人进来恭贺,他再也控制不住,怒拍桌案走人,只留下一句话。
“这些人会后悔的!”
朱伯材的两个儿子朱孝孙和朱孝章也在场,他们比朱伯材更吃惊,因为这样的情况完全超乎想象,连个小吏都不肯来,这说明所有人在无视赵不凡,如果没有这个例行恭贺的规矩还好,既然有这个规矩,那现在的情况可真是闹出了天大的笑话。
可他们也很无奈,若说他们出面去拉人,那当然是没问题,别说三十桌,一百桌都不够坐,可那样的后果只会更糟,让赵不凡受到更多耻笑,所以也就各自敬了赵不凡一杯酒,劝他不要生气,安慰一番就走了。
整个院子随之冷清得可怕,赵不凡面对眼前这空荡荡的院子,面对着摆满三十桌的酒宴,面无表情。
坐在他身旁的折月芝气得直往嘴里塞东西,她可是知道折家将每次回京是什么场面,更不要说每代折家将首次面圣的盛况,那与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初他们这代折家将首次面圣时,驿馆挤得水泄不通,一定品级以下的官员根本没法上桌,礼部亲自出面张罗,不停喊着让大家不用来,可前来拜访的人仍旧是络绎不绝。
今日大清早,她想着当年的场面,还迫不及待地跟着赵不凡一起张罗,哪想辛辛苦苦弄到最后却是这种局面,如何不气。
“吃!我们自己吃!”她气呼呼地说着,不停往嘴里塞着东西。
时迁闷闷地低着头,苦笑着道:“这三十桌怎么吃得完,我……”
话音还未落,栾廷玉和祝虎都是瞪他一眼,拿起碗筷闷头不吭声。
院子里还站着很多仆人,同样没敢发出丝毫声响,负责后厨的管事李三缇悄悄走到赵不凡身边,压低着声音问说:“赵将军,还有很多菜品没上,需要继续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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