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本来正在湖边垂钓,眼看着鱼钩有了动静,哪想就被小黄门的喊叫声给惊扰,鱼儿瞬间就没了踪影,当下气得脸色铁青,回头怒斥:“你鬼吼鬼叫地意欲何为?不知道会惊扰咱家的鱼儿?”
小黄门被他斥得顿住了脚步,可想到手里奏折的重要性,也顾不得许多,怯怯地说:“总管大人,不是小的故意要搅您的兴致,是赵中书派人传来了加急奏折,希望梁总管尽快转呈给圣上!”
听到这话,梁师成脸色急变,也顾不得再管自己的鱼了。
“加急奏折?怎么回事?打败仗了?赵不凡怎么样?”
说着,没等小黄门回话,他已是先急得一把抢过奏折,叹息着自言自语:“赵不凡啊赵不凡!你好好的河北东路宣抚使不做,非要逞能,跑去讨什么梁山,现在好了,被童贯摆上一道,吃了败仗,少不了要贬官挨罚,何必呢?眼下你遭了难,咱家收了你那么多孝敬,也不能一点都不帮你,真是给咱家找事!”
旁边的小黄门太监一听,顿时连连摆手:“梁总管,不是打败仗了,那传信的人说是打胜了,梁山匪患已经完全平定,俘虏匪寇及其家眷几万人,缴获的钱粮物资也极多!”
“什么?”
梁师成目瞪口呆,手里的加密奏折“啪”地落到了地上。
片刻之后,他反应过来,连忙躬身捡起奏折,仍旧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小黄门。
“你确定是打胜了?你确定赵不凡带着五千人就平定了梁山匪患?”
小黄门太监点点头:“那传信的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