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魏青点头:“兄长的理学在我之上,只是他不善显露,世人很少知他。入朝为官三十载,不染一丝尘埃,他的心地如无暇的玉石。我观今晚兄长归入经香阁时,长风鹤鸣,浩气快哉,想必走前之前完成了一件快事。”

        “当为他高歌一曲!”

        “且慢,魏红薯你是说……有人继承了柳长青的文道绝学?”李崇义一下起了兴趣,“长青兄最重人道,他的心学是治国法器。陛下推行新政时,每遇困难,都会阅读长青兄的文章。可惜陛下是庶子即位,他为太子少师,难以接受此事。不然……算了此事不提。”

        “你与长青兄素有书信往来,他之前可跟你提起门下弟子?”

        魏青思道:“我也曾问过兄长,是否传下柳派心学,为国家塑造治国法器。他说自己这样做的话,恐怕引大周重蹈前朝覆辙,所以教儒术,不传心学。又说陛下对国家治理的很好,无须他的心学相助。”

        “不过…,今天我收到兄长一封长信,整篇信都在提一个扬州儒生。”

        “他半个时辰内写下十副绝对,二十篇好诗词,又借他人的文气,激发自身浩然正气……”

        “这儒生你们也应该有耳闻,正是助州府捉拿白莲妖孽,饼换学问的徐诗源。”

        “是他?”张子厚兴致勃勃,很想知道徐进那十对、二十诗词什么内容,笑说:“鹿鸣很喜欢他的‘世事洞明皆学问’,明日弟子可否过府一阅?”

        “对对对,能被长青兄夸好,诗词必定不俗,我也要入府看看,你准备好红薯招待。”李崇义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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