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想不明白黎裳为何会如此绝情，他并不怕所谓的身陷重围，他怕的是背叛，怕的是心爱之人的无情。
方凡想到这里，紧闭起了双目，再睁开时，眼中已没了痛苦之色，有的只是平静。
方凡呸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随着时间的推移，横躺在他周围的尸体在系统的刷新下，已经沉入了地面。
方凡用剑支撑着，缓缓站起身。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
黎裳停止了与霸战江山的嬉闹，将一缕飘在嘴角的发丝拢到耳后，笑了笑，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这就是你要杀我的理由？”
黎裳离方凡不远，仅仅只隔了七米的距离，方凡却觉得与黎裳之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那甜美的笑容让他感到陌生。
黎裳再欲开口，霸战江山阴阳怪气的哎了一声，打住了她的话头。
“已经要死的人了，就不要刨根问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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