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内散落两根雪白柔顺如绸缎的小孩毛毯般大小的羽毛,而她的匕首静静的躺在羽毛旁。
视线在蛋和羽毛一扫而过,窦思稌对自己的处境隐隐有了些许猜想。
只听过鸠占鹊巢,没想到自己还能开个人占鸟巢的先例?
一手撑地,双腿微曲试探着慢慢站起,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
踩在枝横错节的鸟巢中央,视线自然扫向前方。
四周郁郁葱葱,触眼的树木无一不高达几十上百米,展着茂盛的躯干骄傲的向上迎着阳光。
地上的草密集的挨在一起,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投射下来,鲜绿脆嫩的叶上闪烁着斑驳的光,星星点点,似极了仲夏的夜空。
景象美的极致,却让窦思稌的心沉了沉。
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那件衣服,沾着自己和巨蟒的血,黑褐色干干的凝结在撕裂的布条上。
身体被挤压,骨头刺入肉中的痛苦恍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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