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在院子外面徘徊了良久,他长吸了一口气才走进院子,那时母亲正在铺晒鹿皮,他走进院子的一刹那,母亲的泪水便如泉涌一般夺眶而出。
薛宝卷记得自己明明看到母亲哭了,但却没有听到她的嚎啕。
后来,每当他问起父亲去了哪里,母亲都会说他还在塞北守卫边疆,直到又过了三年朝廷休养生息的国策初见成效而他们家被划为军户,在山下领到百亩良田,他才慢慢意识到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那是你阿爹?”仲伯也有些惊奇,“我早该料到你是薛岳的孩子,你和你的阿爹长得很像,不过鼻子应该更像你母亲,你阿爹的鼻子有些塌着,你的要好看很多。”仲伯有些打趣说道。
薛宝卷的面上挤出一丝微笑,“您在塞北见过我阿爹?”
“岂止是见过”仲伯略显浑浊的眸子突然清亮起来,“你阿爹和我是一个夜壶里撒尿的好兄弟,他很勇猛又足智多谋,在塞北第一个月便当上了伍长,三个月变成什长,我那时算是他的左膀右臂吧,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不愧是一个好猎手,我们经常被派到胡地探查敌情,他总是能带着我们飞快地摸清胡子们的动向,即使每次遇到危险,也都能在他的带领下化险为夷。”仲伯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过往的回忆。
第三十五章故交-->>(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止是见过”仲伯略显浑浊的眸子突然清亮起来,“你阿爹和我是一个夜壶里撒尿的好兄弟,他很勇猛又足智多谋,在塞北第一个月便当上了伍长,三个月变成什长,我那时算是他的左膀右臂吧,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不愧是一个好猎手,我们经常被派到胡地探查敌情,他总是能带着我们飞快地摸清胡子们的动向,即使每次遇到危险,也都能在他的带领下化险为夷。”仲伯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过往的回忆。
“那他是怎么死的?”薛宝卷不想错过仲伯为他描述的父亲的种种传奇际遇,但他同时也对父亲的死一直耿怀难释。
“再好的猎手好似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仲伯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说,“那时我们深入胡子们的腹地,他们的汗王大帐就扎在色楞河边,色楞河的两侧是平整的草场,没有可以遮掩的树木或者灌丛,我们只能趴在远处的山坡上观望,但胡子们显然有所准备,他们汗王的随行队伍扎着几百个一模一样的毛毡帐子,根本看不出陀木住在哪一个里。
那时我们为了寻找陀木的踪迹已经在塞北腹地寻觅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追到了陀木踪迹的我们自然不想铩羽而归,于是我们几个人乘着夜色潜到色楞河畔观察。
我们就像猎人一样伏在草窠里,但胡子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是像狼群一样,也是草原上极好的猎手,他们放出的獒犬嗅到了我们的气息,开始不停地狂吠,他们派出成群的马队打着圈地围猎我们,你阿爹带着我们躲开一道又一道的追捕,眼看我们就要抵达色楞河,只要借着夜色潜进色楞河顺河而下,我们就能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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