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歌心知他说得无误,只得不情不愿地又走了一步。
“你推想莲儿落水是别有用心之人加害,而非甲板湿滑。“穆离轩语毕,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方才与梁忠植一叙,他暗示在船上确乎有人想对莲儿不利,只是他也未看清究竟是何人所为,这也是为何今夜他有意尾随在你二人身后。”
子歌叹了口气,再度迈开了脚步,离穆离轩仅有一步之遥。穆离轩低头看着她微笑,又道:“今夜你的打扮甚美,我却一直在与敏儿饮酒投壶,你心里可有不快?“
子歌闻言,面上一红,正要拔腿离开,穆离轩却突然伸出手臂,稳稳地将她抱上了马背。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缰绳,自己却被牢牢地圈在了他的双臂之间。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之间,带着淡淡的酒香,醇美怡人。
“你这分明是耍赖……”子歌低语,一时挺直了脊背,想离他远一点。穆离轩侧过脸,在她耳边轻声道:“知道你脸皮薄,我便替你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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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分明是耍赖……”子歌低语,一时挺直了脊背,想离他远一点。穆离轩侧过脸,在她耳边轻声道:“知道你脸皮薄,我便替你回答了。”
“堂堂南诏王爷,当街强抢民女,你也不怕自己声誉有损?”
“愿赌服输。”穆离轩轻轻吐出四个字,却是令子歌一愣。这句话是她自幼常说的,只是她自己很少败绩,便也不存在“服输”一说。此时虽然她心中依旧有些不服气,见他所言在理,又专心地纵马飞驰、不再轻薄,便安安分分地倚靠在了他怀中。
街市上花灯如昼,映照着穆离轩的侧脸棱角分明。子歌用余光打量着他,终于忍不住说道:“在莲儿的终身大事上,我们必是一条心的,都愿她觅得佳婿、一生幸福安康,这些事情你又何必瞒我?”
“你之前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据你所言,刘豫章的确像是会莽撞救人、然后又对莲儿避而不见的人。”他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我对自己的想法也无十成把握,不过是觉得有些疑惑,所以才会让隽隽今夜犯险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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