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笙语噎,忽而笑颜一展,有些狰狞的将花拿下扔在地上。转身就回了长欢殿。
楚俏!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活到几时。
御花园,火红的枫叶无风自动。树干上斜靠着一位身穿宽大金丝绣线描边的红衣男子,左脚撑起,左手搭在膝盖上,拿着一块玉石把玩着。另一只脚闲适的垂放下来,时不时的摇晃着。
光影绰绰,照在了男子黑色森冷的面具上,如玉的半张脸庞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右手放在面具上。带了丝挑逗意味,面具将脱未脱。嘴角恶劣的上扬着,像是刚看完一场好戏一样。
薄唇微启,缓慢的吐出两个字。“愚蠢。”语带三分春意,两字像是在唇齿间百转千回般缠绵悱恻。
不知道在说谁,也没有人回应他。
只是面具里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带着戏谑,看着楚俏已经走远的身影,心情颇好的又荡了下垂下的右腿。整棵枫叶树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似乎在附和他的话。
永安巷。
宁溪晨双手插着腰,气呼呼的冲正在耍刀的王易阳怒吼。“王易阳!你怎么又偷跑出来!学堂是不想上了是吧?”
王易阳一脸嫌弃,“学堂教的太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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