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臧谷冷哼一声。
“宜蒿、宜闻……倒是我多虑了。”被臧谷驳了话头闫阴也不恼,脑子一转也就明白了。
“好了好了,甭管输赢丢的都是他们的脸面。”牧奚打断他们的交谈:“清泉门的人要是想博得几分好感、面上好看点,他们也该知道大气一些。”
“观明师弟,看看你哥哥,莫担心。此地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人还是会要些脸的。”东甫安定微微摇头,颇有几分老夫子掉书袋的老气横秋。
“话虽如此,但怕只怕有人不甘心啊……”闫阴叹了口气。
至于那个‘有人’是何人,自是高台之上的人……
毕竟区区一个金丹在此便是不甘也是不敢的。
演武台上凌霄一剑接着一剑,破开面前的连绵水浪。
他并没有他人以为的那般耗费心神。
这一刀接着一刀连绵如水的刀法,像极了峰主教他的流水剑法。
虽然不同,但似乎流水剑法的每一招都能在对方的刀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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