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吱声或者是站出来。
师兄的舌头便是那魔女嫌其聒噪从而割掉了,割了师兄的舌头又反复的拷问师兄问题,不答便是一道伤痕。
最后要看看‘死不开口’的师兄到底有多硬骨头,从而抽了他的脊梁。
“唔,醒来了啊!啧——!”手下微微一个用力,白嫩嫩的五指就沾陷入了头颅之中,散了男修最后一口生气,使其的表情定格在了狰狞无助上。
“都杀了吧。”
顺手将男修砸向挤在一起做鹌鹑的俘虏,铃声叮叮当当的远去。
“怎么不玩了?心情不好?”牢笼外的看守,头侧有角的男子调笑道。
“怎么会,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好极了~!”女娃用力的扯着嘴角。
“或许你该照照镜子,白瞎了你这身皮囊。”男子似乎很乐于拆台。
“我这身皮囊美吗?”裙摆在半空划过优美的弧度,脚腕上的铃铛声音清脆。
“看起来挺好吃的。”回答者的神色坦然,十分坦诚的揉了揉自己扁平的肚腹。
“呵——!”白嫩嫩的小手穿过守卫的肚腹,从他的背后透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