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也是一个心有规格的聪明人,转变一个人的印象也太费心思,和光便也由得他去了。
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他没怎么在意的交锋,不知何时竟让这位师弟对他恨不欲其生。
满心满眼的拼着托人下水也要他死了。
和光却是忘了,虽然聪明人想得多更顾全大局,但也越是聪明人钻起牛角尖越是想不开。
练功练的走火入魔的是蠢货,自己把自己逼得走火入魔的却大都是聪明人。
山河旗上的水开始潺潺的流动起来,从脉脉的溪流变成滔滔的江河,随着水的汹涌,山上的草木越发的壮硕起来,河流两岸的土地也被冲刷出无数气息凌厉锋锐的金属。
浪卷千层的海水,遮天蔽日的古木,埋葬在地下的剑冢,截然不同的意境全然取代了旗子上以前那种山高水长的岁月静好。
“你还要坐在这儿看戏?这可是打出真火了,再过一会儿你这城主府可就要被拆的七零八落了。”元莫啧啧舌,看着一旁稳坐钓鱼台的少年怂恿道。
“那你就去管管好了。”少年答得浑不在意,她出手加持的城主府要是让两个金丹修士就给拆了,她还有何颜面位立传承者之列。
“你舍得?”
“为何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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