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突然有人惊觉,“她不是去罚跪的吗!怎么……直接走了呢?”
已经走出老远的苏妲己挑眉,朝着昭阳宫的方向,傲然一笑。
“除了我自己愿意,没有人,能够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扶着半夏的手,她一路朝着乾元殿去了。
她要去,告状!
有这么大一座靠山在,不用白不用!
省的自己费劲动手。
那头的萧御不知道这边的惊心动魄,刚强撑着精神,打发完那帮老臣,没想到刚下了朝,郑贵妃和丽嫔派来的人,就七嘴八舌地哭开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添油加醋地说了苏妲己早上的壮举,哭着说他们家主子如何如何被一个小小的贵人欺负,又是气病了,又是受伤了的,求皇上做主!
直把萧御哭地脑仁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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