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本能的抵触。
席母见他这幅样子，赶紧关切道：“怎么了小夜？是那里不舒服吗？”
他摇了摇头。
但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是今天，做手术？”
“是啊”，以为他是有些担心害怕，席母拍着他的手安慰，“没事的，就一个小小的清创，一下子就搞定了，别担心。”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席星夜还是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不是自己即将治疗成功的喜悦，而是黏稠地化不开的忧伤。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清明的缘故？
可是，这明明不是个吉利的日子，为什么他们偏偏选在今天动手术呢？
席星夜没想明白，也没时间继续深想了。
因为，苏妲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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